- 4月 17 週六 201015:43
[OK Computer] Radiohead - Lucky(走運)歌詞翻譯
- 4月 10 週六 201013:48
[Bday] 十八加一,我老了

這篇一定會很多髒話跟情緒性用語耶,但是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第一幹。
我真的很後悔以前一直嘲笑十九歲的人耶(尤其侯柏丞,都二十八了),我對於十八歲的執著強烈的一個爆炸,人生的曲線圖一定是爬到十八歲的最後一天的晚上十一點五十九分到了巔峰,然後,就一直走下坡了。媽的真的好可怕。十八歲才過了人生的大概三分之一而已耶,接下來到底要迎接多長的下坡啊。
第二幹。
雖然上面說人生的曲線圖十八歲的最後一天的晚上十一點五十九分到了巔峰,跩的二伍八萬一樣,但是這巔峰也太爛,根本一事無成,爛透了,模擬市民裡面至少還可以選終生志願然後一直去加強那個技能啦像是運動繪畫寫作邏輯等等的,但是現實生活中根本他媽的不是啊,如果我是模擬市民裡面的小小人兒的話,我絕對要跟坐在電腦前面玩我的臭宅砲說:「喂,幹,認真一點玩好不好。」
第三幹。
我就是一直自詡為是有著Babyface(不是Babyfat喔張芷菱聽好了)並且決定靠這項才華活在世上的男人啊,但是過了十八歲以後,這才華瞬間就噁掉了,如果我以後在公家機關裡面工作,七老八十了還是Babyface,同事一定會笑我啊怎麼辦。
第四幹。
過了十八歲以後整個人生真的都不一樣了耶,看GOOGLE的搜尋結果就知道了,十八歲的搜尋結果、十九歲的搜尋結果,什麼鬼,為什麼十八歲搜尋出來的都是一些浪漫青春的東西像啥「18 歲的約定」、「十八歲的新選擇」、「父親給十八歲兒子的禮物」、「十八歲給我一個姑娘」……十九歲搜尋結果就是「再見十九歲的回憶」、「十九歲高職女未婚產子不慎悶死寶寶」、「十九歲肝癌少女期待一個好新肝」,我真的很難過耶。
- 3月 30 週二 201016:25
[Fuck] 春假快樂,幹你媽的

我翹掉了今天下午的經濟學。
我跑去錦城把《晚安,布布》看完順便還了。
我感到一陣噁心跟頭暈目眩。
我跌跌撞撞的走出錦城。
我看到門口有一群應該也是大學生的人,四男一女。
我聽到其中一個男的一直很大聲的故意用奇怪的語調說話。
我不想知道他在說什麼。
我戴上耳機,然後開始聽the pillows。
我看到有另外一個男生從勝利路方面走過來,也是很普通大學生的樣子。
我聽到那個男生也蠻大聲的哼著沒聽過的,但感覺還蠻開心的旋律。
我看到那個男生邊大聲的哼著歌邊走進錦城。
我看到剛剛四男一女中一直很大聲的故意用奇怪的語調說話的那個男生用手指著他,然後說了一些話。
我聽到四男一女一起爆出巨大的笑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希望他們都去死。
我覺得自己也該去死。
我剛剛其實關掉了音量。
我想聽那四男一女是怎麼嘲笑那個大聲哼著歌的男生。
我覺得自己也該去死。
去死去死去死啊去媽的我是個偽善者啊我憑甚麼常常覺得別人該去死啊其實該死的是我自己啊因為大家都可以無憂無慮的表現殘忍然後不會受到良心譴責但是我不行啊我是一個偽善者啊我一直學不會你們那套啊怎麼辦呢我真的該死但是我知道這次又只是說說而已啊跟小孩子在胡鬧著要買什麼玩具一樣啊我要這個我要那個的因為我不敢啊如果我真的要的話那我就不會排在人群中吸著廢氣等著平交道的柵欄升起啦我應該怎麼辦但是我想我這次還是一樣我應該不會難過太久啊大概只會持續到下次手淫吧應該吧我是不是瘋子啊但是我還是可以隱藏的很好唷我還是可以打招呼微笑在該哭的時候哭還有在浴室唱歌啊一想到世界有這麼多跟我一樣的瘋子在路上亂竄我真他媽的覺得……
- 3月 27 週六 201014:07
[Murmur] 中產者哀歌

連續好幾天都在看夜市人生(我知道,這時候你們一定會露出那種帶著優越感與鄙棄輕視的眼光,不用立刻急著否認,不用急著連自己也欺騙了),總之,看著幾個幼崽,因為現代種性制度餘孽般的詛咒,讓他們必須在人潮與燈火中打滾、奮力求生、做著一些同齡孩子不曾想像的粗活(洗碗、招呼、賣口香糖等等)、遭遇恥辱與欺凌,然後成長。雖然不脫台劇八點檔本質的,這整部戲充滿了過度煽情、不合現實、甚至極度刻意的鑿刻,但是不可否認的,社會上的確有這種孩子,雖然我已經快記不得最近一次去逛夜市是幾年以前了,但是我記得人群中,攤販的亮光下,有些小小的身影會用尖細的童聲叫賣著(甚至連大人都未必能有此勇氣),或者是站在上百片盜版光碟攤販周圍,監視著顧客是不是有確實把錢丟進「三片一百」的小塑膠垃圾桶中。
對於他們,我是多麼不捨,卻也多麼羨慕啊……
沒錯啊,我不需要像這些孩子一般在過早的年齡就必須為了三餐、國中學費焦頭爛額;不需要在應該享受童年的時候就必須學會看人臉色、學會如何巧言利口的討好客人;不需要因為一直穿著同一件衣服而被其他同學嘲笑羞辱;不需要強迫自己幼小的身軀與靈魂被殘酷的現實逼迫著過早的成長。我生命裡的殘忍,和這些孩子相比之下,立刻變得渺小。
我也沒辦法像那些同學一樣,在我還沉醉於廉價的塑膠玩具的時候就大辣辣的高談著最新一季的限量球鞋;沒辦法像他們一樣用孩童無邪的語氣炫耀父母的職業與收入;沒辦法像他們一樣在我還留著三分頭五分頭的時候就已經有專屬設計師了;沒辦法像他們一樣可以不帶一點造作的展現出我無力負擔的闊氣大方與自信。我生命裡的所有,他們相比之下,似乎又變得微不足道。
「我一直醉得不夠徹底,窮得不夠徹底,有錢得不夠徹底。這些狀況都會傷害到我,也許已經傷害得夠徹底了。」李歐納.科恩寫到。
我羨慕那些為了生存而必須全力和殘酷與不幸拼搏的人們,我羨慕破敗的軀殼之中能閃著那麼奪人的生命光彩;我也羨慕那些被過度的呵護與物質包圍的那些人們,我羨慕他們扁平的靈魂之外那些精美高價的填充品。
但是我只是,我只是一個平凡的中產者。不知道該慶幸或悲哀啊。
我所能做的,只是想盡一切辦法,讓自己醉得徹底。
然後隔天,酒醒,醉仍宿,看著自己的嘔吐物,繼續實踐著平庸。
真是令人不舒服。
- 3月 06 週六 201023:00
[Murmur] 神奇寶貝
- 2月 16 週二 201018:19
[Top List] 二零零九電影年終榜

前言:成大總圖的地下室多媒體中心真的是我的好夥伴!但是上次為了應付期末考帶了自己的片子去包廂看結果被抓包,記了三洨點的,雖然這是我的錯,但是還是容我罵一句,幹你媽的。
今年我看了
- 2月 11 週四 201019:03
[MV] Isbells - Time's Ticking 歌詞翻譯
這首我有嘗試過用迷妹式的台灣流行歌調調來翻譯,一個看起來那麼粗獷的男人居然弄出這麼少女心的歌詞,不過用專輯封面先入為主是我的錯。
- 2月 08 週一 201014:13
[OK Computer] Radiohead - No Surprises(別驚訝)歌詞翻譯
- 1月 30 週六 201016:24
[Experience] 一回生,二回熟(?):有品運動體驗營
五個半月後,一樣的場景重演,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已經顧不得髒)一回家就往床上倒。
然後瞪著天花板,一邊想著自己怎麼還睡不著,一邊聽著耳邊太過喧囂的寂靜,太安靜了,真的,沒有人會一直拿明天的行程在耳邊喋喋不休、沒有人會半夜偷偷爬起來看電視、沒有人會在我耳邊發出稚氣未脫的鼾聲,這裡好安靜……好安靜……
然後時間又跳到快一個月前。八點半,第一次隊輔訓練,然後我又遲到了,跟上次一模一樣(喔不這次我只遲到了半小時上次可是一個多小時呢),一點長進都沒有,換來了小P老師的一頓訓話,「你代表你的學校」,我對不起成功大學啊那裡也是有好學生的我是特例啦!那時我就知道,唉,這次的團隊規範我一定又是要寫守時了……
自我反省一下。我發現我真的是個很不容易受教的人,這不是指表面上的受教,不好意思,我很會做人(表面功夫,又是極度社會化之後的悲哀),所以在表面上,我可以很簡單的弄出一副心虛無比歉疚異常的孬樣,但是我知道在心底,我知道我根本不會進步、根本不會學乖。對於什麼是是非對錯我非常明白,對於什麼行為對帶給別人困擾我也清楚的很,我知道自己的行為不好、是錯的,也知道老師給我的話都是為了我好,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很難會因為其他人的話去改變自己……要不是我還裝得出一副受教樣的話,我一定是會被長輩討厭的死小孩。檢討完畢。
然後瞪著天花板,一邊想著自己怎麼還睡不著,一邊聽著耳邊太過喧囂的寂靜,太安靜了,真的,沒有人會一直拿明天的行程在耳邊喋喋不休、沒有人會半夜偷偷爬起來看電視、沒有人會在我耳邊發出稚氣未脫的鼾聲,這裡好安靜……好安靜……
然後時間又跳到快一個月前。八點半,第一次隊輔訓練,然後我又遲到了,跟上次一模一樣(喔不這次我只遲到了半小時上次可是一個多小時呢),一點長進都沒有,換來了小P老師的一頓訓話,「你代表你的學校」,
自我反省一下。我發現我真的是個很不容易受教的人,這不是指表面上的受教,不好意思,我很會做人(表面功夫,又是極度社會化之後的悲哀),所以在表面上,我可以很簡單的弄出一副心虛無比歉疚異常的孬樣,但是我知道在心底,我知道我根本不會進步、根本不會學乖。對於什麼是是非對錯我非常明白,對於什麼行為對帶給別人困擾我也清楚的很,我知道自己的行為不好、是錯的,也知道老師給我的話都是為了我好,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很難會因為其他人的話去改變自己……要不是我還裝得出一副受教樣的話,我一定是會被長輩討厭的死小孩。檢討完畢。
- 1月 24 週日 201023:17
[Murmur] 假面
那天,我們走在育樂街,為了懲罰我的遲到,我們走進便利商店,我買了包Marlboro請你,你則帶著一點不捨或歉疚的幫我補了啤酒的錢。
結了帳,走出店外,我們都發現了店員沒有懷疑的叫我們拿出證件(尤其是在這高中生氾濫的路上),我們相視而笑,空洞的笑聲迴盪在穿著制服的高中男男女女漫無目的走著的小街上,我們都笑著,可是我們都知道這笑聲背後的空洞。
我們依舊走回了那個在停車場鐵幕旁的荒蕪之地,那是一個被民宅緊緊包夾著卻冷清異常的角落,跟周圍的喧鬧相比更顯淒涼。
我們背對著鐵幕坐下,一如往常,「扣!」一聲,白色的啤酒泡沫沾到我的手指,技術一點也沒進步。即使早就知道你的酒疹,我還是一如往常的問了你要不要來上一口(極度社會化之後的習性一覽無遺),你也一如往常的一口回絕。然後我坐下,其實是在等你掏出香菸,像個要糖的孩子一樣迫不及待的向你伸手,但是你沒問我會不會抽,自然的塞了一根給我,這動作讓我感到心虛異常……
然後你說,對不常抽菸的人來說,抽菸是種中樞神經的麻痺,你說我是不會上癮的,但是中樞神經久而久之的訓練之下,我會養成在特定的時候會起菸癮。我笑著說,那你真的會害我得肺癌。
接著我們漫無邊際的聊著關於大學的種種,不論內容是好是壞,我想我們都聽得出來對方語氣中的保留。或許只有我保留吧,我模稜兩可的吞吐著大學那些你或許熟悉或許不熟悉的種種,我不知道自己在隱瞞什麼,或許只是不想天真的說出:「其實我過得還不錯。」所以我一直陪著你嘆息著,然後逐漸讓尼古丁在腦中產生愉悅感,麻痺理性。
你覺得,大學的一切似乎都成了感官的享受,享樂至上、物質至上,越來越少人重視內在,大多數人重視的是全身從頭到腳穿的用的是哪些品牌,我在一旁附和著,心裡是在贊同不過了,因為我已經開始慢慢變成了你口中的那種人,你不知道的是,聽著你抱怨的這個人,正是從你一來就開始上下打量你全身穿著的人。
後來你又說了些服務性社團的意義與實質情形之間的差距等等,老實說,我已經不是記得很清楚了。一路上我發表的次數也寥寥可數,答話也越來越單調。我想你也發現了吧,所以我們的話題隨著夜幕低垂也漸趨寂寥。
我想的是,為什麼我不敢向你坦承「我覺得自己這半年來過得還不錯。」
畢竟,我們彼此都太過熟悉了。我們早就習慣了彼此失敗者的模樣與心態,而且我們也知道那是我們最無防衛、最脆弱,卻也是最誠實的狀態。所以我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麼了,我害怕在你面前,我「快樂」的假面是不堪一擊的,在你面前,那只會變成會赤裸的謊言,你一定會一眼就看出假面的背後沒有實際的歡愉、沒有真實的自信,只有一張你熟悉的,扭曲又怯懦的失敗者臉孔。
所以你是誠實的、你是勇敢的,就算在暮色仍清晰到讓我可見你的臉孔時,你還是那麼高談著大學在實際上與夢想中的差距,你還是那麼的憤世嫉俗,你還是那個我最熟悉不過的失敗者。
命運真的很諷刺,重視感性勝過理性的你去讀了個充滿銅臭味的企業管理,對人群感到不信任且排拒的我去讀了與人群最相關的政治。
或許哪天我們會看到對方達到了所謂「成功」,出現在媒體上,油光滿面,帶著一副成功者的笑容。
至少那天,我們會知道那張假面底下是什麼。
結了帳,走出店外,我們都發現了店員沒有懷疑的叫我們拿出證件(尤其是在這高中生氾濫的路上),我們相視而笑,空洞的笑聲迴盪在穿著制服的高中男男女女漫無目的走著的小街上,我們都笑著,可是我們都知道這笑聲背後的空洞。
我們依舊走回了那個在停車場鐵幕旁的荒蕪之地,那是一個被民宅緊緊包夾著卻冷清異常的角落,跟周圍的喧鬧相比更顯淒涼。
我們背對著鐵幕坐下,一如往常,「扣!」一聲,白色的啤酒泡沫沾到我的手指,技術一點也沒進步。即使早就知道你的酒疹,我還是一如往常的問了你要不要來上一口(極度社會化之後的習性一覽無遺),你也一如往常的一口回絕。然後我坐下,其實是在等你掏出香菸,像個要糖的孩子一樣迫不及待的向你伸手,但是你沒問我會不會抽,自然的塞了一根給我,這動作讓我感到心虛異常……
然後你說,對不常抽菸的人來說,抽菸是種中樞神經的麻痺,你說我是不會上癮的,但是中樞神經久而久之的訓練之下,我會養成在特定的時候會起菸癮。我笑著說,那你真的會害我得肺癌。
接著我們漫無邊際的聊著關於大學的種種,不論內容是好是壞,我想我們都聽得出來對方語氣中的保留。或許只有我保留吧,我模稜兩可的吞吐著大學那些你或許熟悉或許不熟悉的種種,我不知道自己在隱瞞什麼,或許只是不想天真的說出:「其實我過得還不錯。」所以我一直陪著你嘆息著,然後逐漸讓尼古丁在腦中產生愉悅感,麻痺理性。
你覺得,大學的一切似乎都成了感官的享受,享樂至上、物質至上,越來越少人重視內在,大多數人重視的是全身從頭到腳穿的用的是哪些品牌,我在一旁附和著,心裡是在贊同不過了,因為我已經開始慢慢變成了你口中的那種人,你不知道的是,聽著你抱怨的這個人,正是從你一來就開始上下打量你全身穿著的人。
後來你又說了些服務性社團的意義與實質情形之間的差距等等,老實說,我已經不是記得很清楚了。一路上我發表的次數也寥寥可數,答話也越來越單調。我想你也發現了吧,所以我們的話題隨著夜幕低垂也漸趨寂寥。
我想的是,為什麼我不敢向你坦承「我覺得自己這半年來過得還不錯。」
畢竟,我們彼此都太過熟悉了。我們早就習慣了彼此失敗者的模樣與心態,而且我們也知道那是我們最無防衛、最脆弱,卻也是最誠實的狀態。所以我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麼了,我害怕在你面前,我「快樂」的假面是不堪一擊的,在你面前,那只會變成會赤裸的謊言,你一定會一眼就看出假面的背後沒有實際的歡愉、沒有真實的自信,只有一張你熟悉的,扭曲又怯懦的失敗者臉孔。
所以你是誠實的、你是勇敢的,就算在暮色仍清晰到讓我可見你的臉孔時,你還是那麼高談著大學在實際上與夢想中的差距,你還是那麼的憤世嫉俗,你還是那個我最熟悉不過的失敗者。
命運真的很諷刺,重視感性勝過理性的你去讀了個充滿銅臭味的企業管理,對人群感到不信任且排拒的我去讀了與人群最相關的政治。
或許哪天我們會看到對方達到了所謂「成功」,出現在媒體上,油光滿面,帶著一副成功者的笑容。
至少那天,我們會知道那張假面底下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