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710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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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大家都正在 Radiohead 的 In Rainbows 這張專輯創造出的巨大話題性中打轉,但對這個絕對會在西洋音樂史上留下燦爛紀錄的偉大樂團,我希望我能用朝聖般的恭敬心態去仔細品味他們每一張專輯,暫時把聽流行的囫圇吞棗丟得遠遠的,這次我要讓自己是把全身的毛細孔張開,把自己完全的泡在 Radiohead 抑鬱的漩渦中,讓自己吸進每一個苦澀的音符,讓他們的迷幻可以在我腦海積下一潭潭水坑。

講了這麼多,總之,我才聽到第三張 OK Computer 而已。而且我打算按部就班的一張一張照順序聽下去。不知道這樣講算不算有點自不量力或太過褻瀆,我覺得這種聽法會有種跟著樂團成長的感覺,就算這話講得太囂張了,至少這種聽法也讓自己算是見證了樂團的變化與成長。

但是我的計畫卻被這隻MV極度吸引人的歌名破壞了。我敢打賭,只要看過喬治.歐威爾的《一九八四》的人看到歌名一定馬上眼睛為之一亮。但是在這短暫熟悉感的喜悅閃過眼前後,霸佔且縈繞我心思的就是《一九八四》內灰暗扭曲的精神牢籠;各種電幕、思想控制又再次以比嚴刑拷打更令人懾服的姿態從書頁中竄出;一幕幕的陰影再次閃爍眼前,讓我想起主角屈服於黨的精神改造而讓自己能對眼前只有四隻手指這件鐵錚錚的事實視而不見,甚至連最基本的思考能力的被黨剝削殆盡,終至說出「2+2=5」這個文學史上令人沉痛至極的名言。

雖然《一九八四》被譽為是本經典的「反烏托邦」文學,但我仔細讀過兩遍後,還真是越看越糊塗,整本書翻下來,只看到巧克力無止盡的短缺與一片難求的小小刀片,充斥著整本書的是令人膽寒的貧困,卻不見反烏托邦裡強烈控訴的「物質文明浮濫」,就算有,也只有在高級黨員房裡的匆匆一瞥罷了。

好吧,可能是我還看得不夠深入,或是就當歐威爾可能無意在這邊多耗筆墨吧。若真是如後者,那麼這支MV則是幫了歐威爾補上對物質文明的最高控訴了。簡單的卡通線條加上主唱恍惚不定的歌聲,整首歌的節奏起伏扣人心弦,從一開始象徵簡單生活的緩慢節奏,接著進步、效率、物質帶來的卻是沉淪,整首歌被壓抑的情緒爆發,MV也隨之邁入瘋狂與破壞,接著是令人措手不及的嗄然而止,沒有出路也沒有救贖。

歐威爾在書中曾經寫下精闢的社會三階級理論,雖然看起來依舊是令人無助且灰暗至極的,但至少象徵著社會仍有變化的一絲曙光。但在 Radiohead 的MV裡,物質終究戰勝了精神,瘋狂也無濟於事,那或許最後的嶙峋白骨反而倒成了最完美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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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蓋你,開始引領我聽西洋音樂的啟蒙老師是這塊Teenage Mutant Ninja Turtles : Music from the Motion Picture,就是忍者龜的電影原聲帶,其實一開始只是抱著姑且一聽的心態而已,想不到聽到最後居然愛上了其中的每一首歌,像 Cute Is What We Aim For 的 "There's A Class For This" ,或是 Amber Pacific 的 "Fall Back Into My Life" ,帶給我的震撼都是聽華語時前所未有的。直到後來我知道這整塊的的音樂風格大致上是走比較Pop-punk的風格,所以就一頭栽進、難以脫身了,從Pop-Punk祖師爺級的 Green Day 這種超級大團聽到 Motion City Soundtrack 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團;從"Basket Case"聽到"The Right To Write Me Off",聽這種快節奏音樂就像喀了藥一樣,從中獲得極致的快樂,也令人再也無法自拔。

但是直到前個月,抱著再姑且一試的心態,我又把 Muse 的專輯從第一張 Showbiz 聽起了
(何以見得是「再」姑且一試呢,這就要說到我還剛在聽Green Day的那時候,在一次偶然之下聽了 Muse 的 Absolution,當下整個人就覺得十分不適,這個音樂風格也太怪了吧,完全沒有辦法接受那種吉他詭異的彈法和主唱那種總是懸在高空彷彿瀕臨崩潰的聲音,所以想當然爾,Muse 在我硬碟裡的生存時間真是短的可憐。) 但這次聽 Muse,不禁讓我自己起了懷疑,難道是我聽錯團了?詭異的琴音從之前的幽暗得讓我退避三舍的迷霧森林變成了充滿如古典樂般美好旋律的詩篇;吉他也從狂暴得讓我不敢正眼直望的猛獸漸漸成了讓我得以稍稍遠觀以窺其壯麗的藝術品;主唱那本來被我認為瘋癲的古怪唱法和歌聲卻成了彷彿史詩般的呢喃,呢喃著充滿痛苦卻又能撫慰人心的歌聲。

Muse 的音樂從來都沒有變過,是我變了。我不敢說是自己的音樂接受度變高了,我從來都不認為有音樂接受度這種玩意兒,是心境上的變化讓 Muse 能得其門而入、能長驅直入我的心房。可能是喧鬧的Pop-Punk的歌裡始終帶著太快樂的浮躁、太不經世事的青春,但我卻是早就認為我的青春已經行將就木,甚至是墓木已拱的人;可能我突然發現只聽快樂的歌是不夠的,那太像逃避現實了,逃避著個齷齪骯髒比快樂多出不知道幾倍的現實世界;可能我的身邊總是不曾出現過像那麼有活力的氣息,而只有如 Muse 和 Radiohead 般的迷幻的病態與憂鬱的蒼白吧。

於是乎,我在颱風過後的那天,在死灰的病懨懨天空下掃著似乎永遠不會結束的地時,我從 Muse 一路聽到了 Radiohead
,滿地的瘡痍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我突然有種想親手把自己還是活脫滾動的眼球挽出來眼窩的慾望,而且要在 Radiohead 的 "Fade Out Again......" 唱完之前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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